正义制度应保障每个人具备哪些真实生活机会？
能力进路以人的实际选择和行动机会评价发展，并设定尊严所需的核心门槛。[1]
正义要看人真正能够做什么
能力进路区分资源、功能和能力。两个人得到同样收入或权利，因身体、照料责任、歧视或环境不同，未必拥有同等选择。努斯鲍姆因此主张评价社会时要问：人实际有没有过一种有尊严生活的机会，而不是只看平均财富或满意度。[2]
她列出生命、身体健康、情感、实践理性、归属、游戏与对环境的控制等核心能力，作为每个政治共同体应保障的最低门槛。这份清单不是理想生活样式的强制命令，而是保护人可以选择不同生活所需的基本条件。[3]
尊严不是抽象口号
努斯鲍姆把尊严理解为每个人应被当作目的而非可替换工具。能力门槛因此关心教育、医疗、住房、反暴力保护、政治表达和照料支持。若一个人因长期压迫而降低期待，单问她是否“满意”会错过不正义。[4]
这种理论同功利主义形成对比：总幸福提高不必意味着每个人都跨过有尊严生活的门槛。它也不同于只看权利文本的做法，因为权利能否转化为现实能力仍取决于物质与社会条件。[5]
普遍清单如何尊重差异
批评者担心核心能力清单过于普遍、由哲学家替他人决定好生活。努斯鲍姆回应说，清单应在民主宪政讨论中被具体化，且只设最低门槛，不规定人必须如何使用能力。争议并未消失，反而说明理论需要面对文化与政治多样性。[6]
能力进路的价值在于把抽象正义拉回可观察的问题：谁能安全地移动、学习、照料自己和他人、参与决定共同生活。它要求制度不仅避免伤害，还要让不同的人真正拥有行动的空间。因而它特别适合追问：同一项形式中立的政策，是否让处境不同的人实际拥有同样可行的选择。收入增长若没有转化为这些机会，也不能单独证明正义已经实现。[7]
核心概念
代表著作
来源与定位
- A Companion to American PhilosophyWiley-Blackwell对应人物与思想运动专章：“Martha Nussbaum / 玛莎·努斯鲍姆”
支持玛莎·努斯鲍姆的身份、思想主张与历史语境概述。
- A Companion to American PhilosophyWiley-BlackwellSections on capabilities, dignity and social justice
支持能力进路与资源批评。
- A Companion to American PhilosophyWiley-BlackwellSections on the central capabilities list
支持核心能力清单与门槛思路。
- A Companion to American PhilosophyWiley-BlackwellSections on adaptive preferences and dignity
支持适应性偏好与尊严。
- A Companion to American PhilosophyWiley-BlackwellSections comparing capabilities, utilitarianism and rights
支持与功利主义、权利论的比较。
- A Companion to American PhilosophyWiley-BlackwellSections on universality, pluralism and criticism
支持普遍性与多元主义争论。
- A Companion to American PhilosophyWiley-BlackwellSections on application and political liberalism
支持能力进路的制度应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