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脆弱而相互戒惧的人为何需要共同权威?
和平需要人们以契约授权公共权力,把不稳定的私人判断转化为共同规则。[1]
自然状态为何不是单纯的历史故事
霍布斯的自然状态不是说所有社会都曾真实陷入人人互杀,而是分析当没有共同权威可执行规则时会发生什么。即使多数人愿意合作,也会担心他人先行伤害或背约;在不确定中,防备与先发制人变得理性,安全因而无法持续。[2]
“战争”在这里包括一种随时可能爆发冲突的准备状态,而不只是持续战斗。霍布斯由此把正义与稳定制度联系起来:没有可靠执行,契约只是言词。这个诊断仍可用于理解安全困境,但其人性假设也长期受到批评。[3]
授权共同权威以获得和平
人们为脱离自然状态而互相约定:授权一个主权者代表共同意志、制定并执行规则。契约严格说发生在彼此之间,而非人民与主权者之间;主权者的权力因此需要足够强,才能制止私人报复与派系冲突。[4]
这不意味着主权者可以要求一切。霍布斯保留自我保存的权利,也承认无力保护生命时服从的基础会动摇。但他对反抗权和权力分立的限制远强于后来的自由主义,因此常被视为安全优先的极端案例。[5]
自由与安全如何同时存在
霍布斯把自由首先理解为没有外在阻碍,而不是不受法律约束。法律限制行动,却也使人能预期他人行为、拥有财产和免于恐惧;没有公共秩序的“完全自由”反而会消灭可实际享有的安全。[6]
当权威以安全名义压制批评、制造恐惧时,是否仍实现了霍布斯的目标?卢梭、洛克及现代民主理论从不同方向回应这一点。霍布斯的持久价值在于迫使政治哲学承认,正义不能脱离执行与安全条件;而安全的制度也必须说明它何时越过了保护而变成支配。读他时,应同时看见秩序的必要性与对权力失控的警惕,并追问可被公众检验的界限。[7]
核心概念
代表著作
与其他哲学家的关联
自然状态的两种政治诊断
卢梭自然权利与国家目的的分歧
斯宾诺莎斯宾诺莎在自然权利、国家安全与服从问题上回应霍布斯式政治难题,但没有把权利完全交给主权者;他更强调国家应使人能够安全地运用理性,并把思想自由视为政治稳定的条件。 霍布斯的影响有文本与研究支持;两人对自然权利转让、宗教权威和国家目的的差异需要同时保留。[9][10]
来源与定位
- Thomas Hobbes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Sections on human nature, authority and the social contract
支持自然状态的两种政治诊断的摘要主张:卢梭重写霍布斯式自然状态叙述,认为冲突与不平等不能被简单投射为前政治人性的固定事实。
- Thomas Hobbes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Sections on human nature, the state of nature and authority
支持自然状态、恐惧与不信任。
- LeviathanAndrew Crooke, LondonLeviathan, chapters 13–15
支持战争状态、自然法与契约。
- LeviathanAndrew Crooke, LondonLeviathan, chapters 17–18
支持授权、代表与主权。
- Thomas Hobbes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Sections on obligation, liberty and resistance
支持服从、自保与反抗边界。
- LeviathanAndrew Crooke, LondonLeviathan, chapter 21
支持自由、法律与臣民权利。
- Thomas Hobbes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Sections on reception and criticism
支持自由、安全与后续批评。
- Jean Jacques Rousseau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Sections on inequality, freedom, education and the general will
支持自然状态的两种政治诊断的摘要主张:卢梭重写霍布斯式自然状态叙述,认为冲突与不平等不能被简单投射为前政治人性的固定事实。
- Thomas Hobbes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Sections on the state of nature, natural right, sovereignty and liberty
支持霍布斯关于自然权利、安全与主权的政治问题框架。
- Baruch Spinoza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Sections on political philosophy, natural right and freedom of thought
支持斯宾诺莎吸收并改写相关问题,同时保留个人能力与思想自由的说明。
